,呆若木鸡,只有一条小河从眼角决堤而下,半响,摇摇头,吞下一股泪泉,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那你发誓,发誓你不再理莫泽!你发誓!”静珠显然已经全然不顾了,近乎哀求地说。
“我……”静娴无望地低下头,不然自己哭出声,“可是为什么?”
“他是我的!”静珠霸道、坚决地突出四个字,“他是我的!”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静娴显然不愿屈服,若不是看在亲戚的份上,她是不会为这样的事情流一滴泪水的,也许这个时候,她的淡漠本性才足以展现。
“很好!”静珠抹去脸上的泪水,冷笑道。
静娴头也不会地转身离去,留给她一个无比冰冷的背影。
“哈哈哈哈!”静珠像梦境里的表姐一样狞笑,这一刻,自己就像一个可怜虫,哀求着表姐施舍一点点爱……她看不起这样的自己,然而,她又该如何放手?
当楼梯处只剩下她一个人,静珠无需任何伪装,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为刚才的鲁莽举措后悔不迭,只恨没有后悔药或者时光穿梭机器,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但青春谁又能不受几次伤、不顾后果地冲动一两回呢?
第二天,当太阳高高升起,静珠已经脱胎换骨,在原来基础上,变本加厉地玩世不恭,抽烟、酗酒、夜不归宿,变成了一个问题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