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主题,说:“我来是让你帮忙,给子澄录一段音。”
“什么音?录下来做什么用?”
静珠并不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从包里掏出手机,说:“他病了,周末运货可能去不了了。但,具体运了多少,他心里也得有个谱,省的领导问起来不好看。”
说完,把手机开到录音界面,教他如何使用。
叶其疑惑地皱着眉,说:“老板又不来,也从来不问的!”
为了演的像一点,静珠也皱着眉,似乎在回忆往事,“要问的,他每次被领导问话,都答对了,才没有被踢出局。”
叶其心思淳朴,了解到老板会隔三差五问问工作情况,自然也跟着莫子澄学习,把录音带回家听。
距运货的时间越来越近,静珠整夜都在寻思,这件事究竟会把拉扯出一条怎么的大蛇,对洗清自己的罪恶有什么帮助。
静珠时刻都在监控着摄像头的动静。终于,周日下午5点多,一辆白色面包车从门口开到大棚,几个大汉跳下车,一声不吭地往大棚走去,动作娴熟,一次准能背走两袋。
一个硬汉形状的男人不停地催促搬运队伍,跟正常出货毫无二致。
静珠看不到任何破绽,只能寄希望于叶其的录影带。然而,就在她准备去找叶其的时候,她听到消息:叶其被打折了右腿,已经被公司开除。
静珠吃惊不小,忙急匆匆跑去铁皮屋看他。她敲了半天铁门,虚掩的房门没有动静。推门一看,他正躺在床上,挣扎着起床,紧张而焦急地目视静珠不要进去。
“你怎么了?”静珠不置可否,焦急地明知故问,“腿怎么样了?”
就在此刻,三个彪神大汉从外面进来,随即把房门掩住。
静珠一看情形不妙,顿觉心惊肉跳,莫非他们真要先奸后杀?脑海中涌现诸多这类场景,后背不知不觉就汗湿了。
“就是她!”一个壮汉对另一个壮汉耳语,眼神凶狠地剜了她一眼。
静珠情急之下,退到铁盒的桌子前,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把闪亮的水果刀,忙那起来当救命稻草。“怎么回事,叶其?”
“你害苦我了!别怪我害了你!”叶其在床上涕流满面,根本无法挪动自己的肢体,“你为什么要骗我?”
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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