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死了。得白血病死的……”槿木的声音逐渐渺远,回到那个夏天,两个少年在静娴的院落里,大打出手,“你究竟还是选择了他!”时过多年,他的怨怒和嫉妒依然如此强烈,让静娴震惊。
“可是,人家已经死了!”静娴的思绪也回到那个夏天,还有莫泽走的那个深秋,低低悲泣。
槿木突然燃起某种希望,猛地抱住静娴的双臂,孩子气地哀求:“他已经不在了,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静娴的手臂被他箍得生疼,想是用了大力,但更让自己心疼的,是槿木的深情,并未随时间飘散,但自己已经把心给了莫泽,怎么可能移情呢?
“槿木哥,我……我配不上你……”静娴无力地摇摇头,坚定地说。
槿木脸色一冷,眼珠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但立马浮现欣喜的表情,说:“我不在乎的,我,我只要你在我身边……”他早已厌倦江湖上的打打杀杀,身边并非没有女生,而是从未出现替代静娴的那一个,她已烙印在他心里。
静娴喃喃地说:“我是说,我的心已经给了别人……再也无法给你一颗完整的心了……”
“你指他?一个死人?”他重重地撤手,指了一下莫泽的墓碑。
“他没死!我不许你这么说他!”静娴自欺欺人地辩驳,其实背后的一切,她比谁都要清楚。
“他只是一盒骨灰……”或许静娴对一个死人的忠贞激怒了他,他才如此嫉妒,如此口不择言。
“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说这样的话!”静娴不再辩驳,只是失落地摇摇头。
这句话正中槿木命门,虽然自己变得暴戾而愤青,但对静娴的深情一直未变,这么多年来,虽然没见面,但每次打电话回家,都会询问静娴的消息。他悔恨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造型,内疚地说:“对不起,静儿,我……”
静娴来不及擦眼泪,问:“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还打扮成这样……”
“你嫌弃我吗?我知道你一直都嫌弃我!”槿木没敢拉静娴的手,多年来的浑浑噩噩让他自卑。
“我怎么会嫌弃你?”静娴定定地注视着曾经的玩伴,时光的磨拭让二人都有了变化,曾经的交集逐渐演变成平行线,再也无法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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