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死了,绝对活不到现在。”
“那你觉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我现在已经受到了良心的谴责,难道你想像我一样吗?”
“良心…就你,也配有良心么?”
乔诗音嘲讽薄凉的语气,让乔清让的脸越来越黑。她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这让乔清让觉得很无地自容。
“二叔,我不知道从小爷爷是怎么教育你的。但是我自己记得非常清楚,在我小时候,我爸妈教过我,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那些话,不管经过多少年,都一直深深印刻在乔诗音的脑海,不曾消失。
“亲人,你刚刚提到了这个词。没错,曾经的你们在我心中是有一定分量地位的。即便你们是那样的排挤我贬低我,可我依旧承认你们是我的亲人。但,你们是怎么对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