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音宫的山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开满桃花的山谷。
晨雾从山脚下升起来,把远处通往京城的路,裹得朦朦胧胧。我觉得,没人知道前面等着他们的是什么,可四个人站在一起,连风刮在脸上,都带着点往前冲的热乎气。
难道躲了十八年的债,不该亲自去京城算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