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连皇甫恂自己都觉得有些下不来台。
“三嫂,骂人不揭短,你老拿我当年在幽州的事情说事,阿恂自认为没有得罪三嫂,还请三嫂口下留情!”
皇甫恂如今并不是忘了当年的本事,而是自打回京后各种事情缠身,如今的他早已没了当初在幽州时的爽利了,失去了当初的那份爽利,无论是行事还是为人处世,自然跟以往大大的不同了。
“阿恂,我和你三嫂从来都没有欺负过你,你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况且你三嫂这么说是为了你好,树大招风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更了解才对,毕竟当年你初到幽州时的情形你应当不会忘记。”
这话皇甫晔并没有说的很重,可这话却重重的砸在皇甫恂心头。
当初初到幽州是何情形皇甫恂怎么可能忘记?想起当初在幽州时的迅猛,再想一想自己如今,皇甫恂有些抬不起头来了。
“六弟,多回头看,少看当下,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