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每每从梦中惊醒，枕头是湿的，身旁是空的，莞莞好怕，好怕四郎是真的不要莞莞了！”
胤禛有些僵硬的抱着甄嬛，面色复杂。
他真的只是好奇。
他也确实是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简单的问了一嘴，却直接戳进了莞嫔心里最痛的地方。
但莞嫔哭的梨花带雨又哽咽着诉说她对自己的爱意的模样，胤禛确实是有所动容。
尤其是听到那句“哪怕皇上真的只是喜欢臣妾的脸，臣妾也认了”时，他心中充满了一种奇妙的喜悦和满足感。
但虽然莞嫔说的声泪俱下、慷慨激昂，自己也有所动容，但胤禛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甚至这个场面，都稍稍的有一点熟悉！
不过莞嫔还在哭，到底是自己心疼的女人，怎么着也得哄一哄。
胤禛一手抱住怀中的甄嬛，一手勾着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替她擦了擦面上的泪痕，轻声哄道：
“是朕错了，不该有此一问，惹得你伤心。”
“莞莞对朕的心思，朕自然知晓，只是以后不要再这样委屈自己。”
“你爱重朕，朕自然也在意你，看着你难过，朕也心疼。”
甄嬛收了泪水，眼眶还红着，有些羞涩的从胤禛怀中抬起头，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小声道：
“只要四郎心中有莞莞，莞莞此生就知足了。”
胤禛叹了一口气，轻抚着她的脸颊：
“傻丫头。”
甄嬛顺势将自己的整个侧脸都贴在胤禛的掌心，感受着肌肤接触传来的温度，心里越冷面上笑的越甜：
“臣妾才不傻呢。”
两人温存一番，这才回归了正题。
胤禛的声音带了几分沉重：
“所以当日浣碧去养心殿给朕送汤羹，是她自己的主意，你根本不知情？”
甄嬛心中有些犹豫，毕竟她若是将真相说出来，就等于是断了浣碧之后的恩宠。
从前遇上这种事，甄嬛心中浮现的是父亲充满愧疚的脸。
而今天，她眼前出现的是母亲牵着玉娆，二人用失望的眼神看着她，渐行渐远，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她说。
甄嬛心中一震，神志也清醒了不少。
浣碧，本就不该有恩宠！
想清楚了，甄嬛冲着胤禛点点头，神色中是藏不住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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