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姝开口道:
“眼中的担心都快涌出来了,这般不放心,那便去看看呗,何苦为难自己?”
沈眉庄苦笑着摇头:
“娘娘明鉴,我与莞贵人自幼相交,看她受苦,我确实担心。可她此次的所作所为,是真的寒了我的心。”
“浣碧口出狂言不假,可更让我伤心的是她的态度。她的贴身丫鬟在背后那般的编排诋毁我,她不阻拦不呵斥,甚至被我撞见竟只要她给我请罪,甚至连责罚都不曾责罚。”
“她疼浣碧,怕她受罚,却从未想过我会不会难过。她再疼浣碧,那也是奴才,她怎么能任由一个奴才这样的折辱我?”
“自她失宠,内务府御膳房能打点的地方我都打点了一遍,几乎日日派采月去碎玉轩,生怕她受半点委屈。”
“可她呢?口中亲昵的叫着姐姐,她可曾真的将我当做姐姐过?”
“她因自己的一片真心被皇上践踏而伤心,那她此番作为又何尝不是践踏了我的真心?”
“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担心她,而我能控制住自己不去碎玉轩,不去管她,人家不把我当回事,我还非要贴上去,未免有些太下贱了。”
年世兰和宁姝对视一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种事情,其实不太好安慰的,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莞贵人低个头,惠嫔又原谅她了。
但她们也看出来了,沈眉庄并不需要她们的安慰。
自离开碎玉轩那日,这份委屈,在她心中已经压抑了太久。
她说的这么多,也不过是寻到了出处发泄一番罢了。
大家都不说话,安陵容看了看左右,却是笑出了声,迎着沈眉庄有些诧异的眼神道:
“惠姐姐可还记得,咱们入宫不久之时,浣碧也曾在背后折辱我,被夏姐姐发现之后,莞贵人的第一反应竟是拿我的名声威胁夏姐姐,甚至在贵妃娘娘和淑妃姐姐查明真相后还试图粉饰太平。”
“那时惠姐姐和我们不熟悉,却也得了皇上亲口所赐的协理六宫之权,还试图给她做主呢?”
安陵容巧笑嫣然,眼神都是一如既往的纯真,任谁来看都觉得她只是寻常说笑罢了,听不出半点嘲讽的味道。
沈眉庄却是直接涨红了脸,自觉难堪的低下了头。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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