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排在最右边。
钢蛋个子高，排在最左边。
中年男人看了看秒表，排个队就花了三分钟。
“我叫方雄，是你们这个礼拜的教官，你们可以叫我方教官。”
话音刚落，孩子们便七嘴八舌地开口：“方教官好！”
方雄脸更黑了：“安静，我没说完之前都不许说话！”
郭正华也是闲得慌，半大的孩子话都听不懂，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训练的。
等孩子们安静下来，方雄才继续开口。
“下面开始点名，点到名字的人大声答‘到’，听明白没有？”
场面一度安静，没一个人回答。
方雄：…深呼吸一口气。
“这种时候你们可以说话，听明白没有？”
“明白啦！”
铁锤小声嘀咕：“这个熊教练奇怪得很。”
一会让人不要说话，一会又让说话。
沈珍珠也觉得：“而且他看起来好凶哦。”
方雄把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又深呼吸一口气。
“安静，下面我开始点名，林娇娇…”
铁锤大声喊：“到！”
方雄默默拿笔圈上，以他多年带新兵蛋子的经验来看，这个人绝对是个刺头。
“白长江。”
没人说话，方雄又大声喊了一句：“白长江。”
还是没人说话，几个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讨论着白长江是谁。
钢蛋也在四处张望，还有人跟自己一个姓呢？
方雄忍了忍，决定念下一个：“沈珍珠。”
沈珍珠大声回答：“到！”
方雄简直不忍直视，这么小的一个娃…能训练个啥。
不过组织给的任务，再艰难也要完成。
“郭解放。”
“到！”
“于静。”
“到！”
“樊振东。”
“到！”
“姜阳。”
“到！”
方雄把这几个孩子的脸和名字都记住了，就只剩一个白长江了。
看着个子最高、体格最大的孩子，他再次喊道：“白长江。”
见大家都看自己，钢蛋摸摸头：“方长官，你没叫我名字嘞。”
方雄一脸无语：“你名字叫什么？”
钢蛋大声回答：“钢蛋！”
“姓什么？”
“姓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