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花和赵翠屏偷粮的事虽然当场就了结了,可沈鹿溪心里头一直没放下顾南祁说的那句话。这两个人平日里最多就是嘴碎偷懒,撬锁偷粮这种事,她们干不出来。
撬锁的有工具,得知道刘老三家什么时辰不出门,还得挑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时机动手。王桂花连灶台上的火都烧不旺,赵翠屏更是个活能让别人干绝对不自己干的性子,这俩凑到一块儿能想出这么周全的计划?
沈鹿溪去找了苏庆安:“庆安哥,刘老三家那把锁你还留着没?”
苏庆安从屋里翻出那把被撬坏的铁锁递过来:“还在呢,怎么了?”
沈鹿溪把锁翻过来看了看,锁舌上有两道深深的撬痕,力道很大,角度很刁,一看就知道用的是专门的起子,不是随便拿根铁棍就能撬开的。
“这锁我觉得不是王桂花和赵翠屏自己撬的。”
苏庆安凑过来看了一眼:“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看这个撬痕,就王桂花和赵翠屏俩人,哪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更何况她们家穷得叮当响,咋会有多余的钱买这种撬锁的工具?”
苏庆安想了想,摇了摇头:“你说的是,而且她们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应该也不会知道刘老三家粮仓在哪。”
“那就对了。”沈鹿溪把锁放回桌上,“有人帮她们撬的锁,撬完了再让她俩进去搬米。”
苏庆安的脸色变了:“谁这么大胆?”
“你想想,镇上谁有这种本事?还有,谁会有好处可图?”
苏庆安拧着眉头摇了摇头,也没想明白,沈鹿溪没继续说,让他自己琢磨去,转身出了苏家的门。
她走到半路碰上了顾南祁,他靠在路边的一棵老榕树底下,好像在等着她:“查到什么了?”
“锁是被人用专门的工具撬的,王桂花和赵翠屏手里没那个东西。”
顾南祁点了下头:“我让孙大夫帮忙留意过,沈大牛前阵子跟镇西那边新来的几个外地人走得近。”
沈鹿溪站住了脚:“镇西那几个人?你商量去服役的那些?”
“对,就是他们,当时来登记说是逃荒的那一群,现在在镇西头租了间破屋子住着,你也清楚,上次粮仓被偷也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