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房里,是不是也太冷清了些?”
这话是冲着秦长月去的。
秦长月垂着眼,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长月,”太夫人的声音又响起,比方才更冷了几分,“你是嫡妻,该大度些,为珩哥儿物色一下人选。咱们这样的人家,开枝散叶是头等大事,莫要学那些小门小户的做派,霸着夫君不成体统。”
秦长月脸色白了白,不吭声。
太夫人的目光又转向黄氏:“你这个当婆母的也该上些心。你看看三房,五房,哪个不是人丁兴旺?只有大房,至今连个动静都没有。
外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珩哥儿有什么问题,或是你这婆母苛待儿媳,不许她为夫君纳妾。”
黄氏的脸色瞬间涨红,胸口剧烈起伏,却只能低下头:“是,老太太,都是儿媳的错。”
从慈安堂出来,黄氏走得很快裙摆带风,秦长月小步跟在后面,几乎要小跑才能追上。
一路无话,直到进了大房正院,黄氏盯着秦长月,胸口还因怒意起伏着。
“你也看到了!今日在慈安堂,我好大的没脸!太夫人当着全家的面,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教子无方、治家不严!”
秦长月张了张嘴,眼泪先滚了下来:“母亲,我…”
她本是将门出身,年轻时也曾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若不是嫁入虞家,若不是太夫人逼得紧,她何尝愿意做这个恶人?
“你若是有心,就赶紧给珩哥儿寻个妥当人!你房里的你若是舍不得,我房里的秋词、桂香、竹韵,随你挑!总好过让外头那些不知根底的狐媚子钻了空子!”
秦长月哭得肩头颤抖,正要说话,虞珩大步走进来,额上带着细汗,显然是急匆匆赶回来的。
“母亲难为长月做什么?”虞珩走到秦长月身前,将她半护在身后看向黄氏,“纳妾的事,我自有定夺。”
黄氏气得捂住胸口,指着虞珩,手指都在发抖,“你贯会给她撑腰!今日在慈安堂,你娘我好大的没脸,你怎么不去给你老子娘争口气?啊?”
她越说越气:“你以为我愿意逼你们?我也想为你们着想,可这家里是什么光景,你看不见吗?太夫人今日能当众下我的脸,明日就能以无出逼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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