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黛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指腹上传来的温度和他掌心的轻颤。
“你不走？”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努力维持着平静，“你凭什么不走？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虞珩，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委屈、愤怒，还有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所有不甘。
“你说我不是良人，你说你和长月与我不同，你说等此事完结便桥归桥路归路。
这些话，哪一个不是你亲口说的？如今你又跑来抱着我、亲我，说你不走了。
虞珩，你到底要我怎样？”
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一串一串地滚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哄？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招招手，我就会像条小狗一样摇着尾巴跑回来？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喜欢就这么廉价，廉价到你随随便便就能践踏？”
虞珩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地割着。
他从来没见过她哭成这样，从前她也会红眼眶，会偷偷掉眼泪，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一股脑儿地倾倒出来。
他慌了。
他手忙脚乱地去擦她的眼泪，可她的眼泪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完。
他只好将她重新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懊悔：“我现在…”
话还没说完，秦黛黛的身体忽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猛地推开他，弯下腰，扶着桌沿，不可抑制地干呕起来。
她吐得厉害，整个人弓成了一团，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一阵接一阵地干呕。
“黛黛！”虞珩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扶住她，一只手托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拍着她的背，“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秦黛黛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干呕，眼泪和生理性的泪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虞珩怀里，脸色有些白。
“青青！青青！”他朝门外大喊，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快去请大夫！”
青青闻声冲了进来，看到秦黛黛那副模样，转身就跑去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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