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都已经睡着的温枝宁，后背被轻戳了下，最终翻过了身子。
转身，就看到一颗趴在床边的小脑瓜，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
温枝宁：“……”
“柯归渡。”她声音带着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无力轻，“要不是你长得帅，你这个行为真的很吓人。”
他两手交叠放到床上，趴在床边，下巴抵在手上，看她。
“我先开灯了才叫你的，不会吓到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手，“宁宁，我睡不着。”
“所以你打扰我睡觉?”她问。
“我是来加入你这个睡梦的。”他满是真诚，“让你的顶流艺人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经纪人有责任照顾艺人睡眠质量，对吧？”
“而且抛开这个身份，我们那么要好的朋友，你忍心看到我失眠吗？”他问。
温枝宁沉默许久。
见她没说话，柯归渡失落的垂下头，“你不想跟我一起睡吗？”
“好吧，那我走了，你睡梦里记得梦到我。”
他正要起身，就被她按住了头，揉了两下。
“上来吧，我最好的艺人朋友。”
柯归渡嘴角疯狂往上翘，把被子掀开上了床。
一开始两人睡得规规矩矩的，都碰着肩平躺着睡。
直到温枝宁把腿搭到他身上。
柯归渡看了眼，没有拿开。
后来温枝宁直接趴在了他身上，上面脸蛋蹭着他胸膛，下面也蹭着。
刚刚都吵醒了她一次，柯归渡也不可能再第二次吵醒。
直接拍着她后背哄睡。
他过来太急，抱枕没拿，有她在好像也不太需要抱枕。
他很安心。
这般想着，他闭上了眼睛。
几秒后，他睁开眼睛，看着身上无知觉蹭他的人。
他哪里还有睡意。
气息突然变乱。
柯归渡怕被她听到发觉，清醒过来，艰难的扬起脖颈看着天花板，缓解情绪。
但只增不减。
他手还在无意识轻轻拍着她背哄她睡得更舒服，抿紧唇压抑着。
她小幅度的，却撩动着他心弦，让他情难自禁。
不知道过了多久，传来一声闷哼。
柯归渡失神望着前方，喉结上下滚动，视线无法聚焦上。
等缓过神来，他攥着被单的手指都泛着苍白。
他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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