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里沟的枪声骤然在山谷间炸开。
一营长蹲在一块岩石后面，手里的步枪已经打空了弹匣。
他侧头看了一眼下方公路。
伪军先头部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走在最前面的几个士兵已经倒在了路中间，后面的人正试图向两侧散开寻找掩体。
那个骑马的日军小队长从马背上翻了下来，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拔出手枪朝山坡方向连续打了几发，同时用日语朝身后嘶吼着什么。
一营长把空弹匣拔出来，从腰间摸出一个新的压上，拉了一下枪栓。
他选的射击位置卡在公路弯道外侧，视线开阔，能覆盖进入山谷的整段路面。
瞄准了那个正在指挥的日军小队长，扣动扳机。
子弹在岩石上擦出一串火星，那头鬼子小队长缩回了路边一块大石头后面。
一营长没有急着补第二枪，把枪口转向了后方正在集结的伪军。
一营的战士们分布在两侧山坡上，有人趴在草丛里，有人蹲在土坎后面，各自锁定了自己的目标。
第一轮射击打掉的是伪军中的机枪手和几个看起来像头目的人，那些人的位置在队伍里比较突出，分辨起来不需要太多时间。
剩下的伪军失去了指挥，有人试图还击，有人开始往路边的沟里钻。
山坡上的火力没有停，子弹从两个方向交叉着打下来，把整个先头部队压制在公路中段不足百米的范围内。
日军小队长藏在石头后面，手里的手枪朝山坡方向打了几发，但山坡上的人影分散，根本打不冲新一团的战士们。
此时，它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
蝗协军已经溃散了，有的趴在路边不敢动，有的沿着来路往回跑。
顿时意识到这趟已经打不下去了，把手枪插回枪套，弯腰沿着石头底部朝后方退去。
一营长的目光一直追着那个身影，在他从石头后面露头的一瞬间再次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中了它的肩头，倒了下去。
一营长连忙补枪。
鬼子小队长瞬间被击毙。
枪声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然后开始变得稀疏，最后彻底停了下来。
公路上躺着几十多具尸体，伪军的步枪和军帽散落在路面上，血迹在尘土中洇开深色的痕迹。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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