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带着队伍沿着山路走了将近三个小时，天黑透了才在陈家庄外围的一处土坡后面停下来。
他把队伍分成两股，一股沿着北侧的山脊线绕向据点后方，另一股留在原地待命。
反装甲教导组的六个人跟在他身边，蹲在坡底的阴影里，火箭筒用油布裹着靠在旁边的土坎上。
周卫国趴到坡顶，举起望远镜朝前方的据点看了一阵。
据点不大，一座两层高的砖砌炮楼立在公路旁边，周围拉着一圈铁丝网，网内侧堆着沙袋和木箱。
炮楼顶上亮着一盏灯，灯光照出一小片区域，把铁丝网和地面的交接处照亮了，可以看到地面上散落的碎石和几道被车轮反复碾压过的痕迹。
楼下门口站着一个伪军哨兵，正靠着门框打哈欠，身边的步枪靠墙放着，没有背在身上。
炮楼二层的窗口透出灯光，有人影在里面来回走动。
周卫国放下望远镜，从坡顶退下来，蹲在坡底的阴影里。
他朝反装甲教导组的组长招了一下手：“你们的位置在侧面斜坡，距离炮楼大约一百米进行测试。”
组长低声应了一下，带着人把火箭筒架到侧面的一处土坎后面，蹲在发射位置旁边，等待信号。
随着各部队就位后，周卫国对侧面斜坡上的反装甲教导组做了一个开火的手势。
组长蹲在发射位置稳住呼吸，瞄准炮楼二层窗口下方的墙面扣动扳机。
火箭弹拖着烟尾飞出，命中了炮楼二层外墙中部。
爆炸的声响比预想中更大，火光在夜色中闪了一下又暗下去。
炮楼的砖墙被炸开了一个大洞，砖块和碎石向外崩散，有的飞落到铁丝网外面，落在公路对面的干涸沟渠里，发出几声闷响。
周卫国蹲在坡底，看着炮楼二楼那处被炸开的缺口，一时没有动。
缺口的边缘不整齐，几块悬着的砖块还挂在断口处，但墙体中部已经被彻底贯穿了，能看到洞内露出的楼板和几根断裂的木梁。
组长从侧面斜坡上跳下来，火箭筒扛在肩上，跑到周卫国面前停住，声音带着明显压不住的兴奋。
“报告！一发命中，炮楼外墙被贯穿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处还在冒烟的缺口，又转回来，“这要是打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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