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显示为二十三。不高，但也不是零。
李无为记下了他的座位号，没动声色。
九点整，铃声响起。
全场起l，唱歌。李无为站在后排，跟着大家一起唱。大厅的穹顶很高，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有一种说不出的庄严感。
结束，主持人宣布会议开始。
声音不大，但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大厅，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过去一年，我们在各方面取得了大的成就。”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李无为跟着鼓掌，面无表情。
领导的报告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内容涵盖了工业、农业、科技、国防、教育等各个方面，数据详实，条理清晰。讲到粮食生产时，特别提到了水利设施的作用，没有点名，但李无为知道那四十三座水库是谁建的。
中午休息，代表们三三两两走出礼堂，去食堂吃饭。
“没什么。”李无为没多说，“随便问问。”
福哥看了他一眼，没追问。
下午的议程是分组讨论。李无为被分到工业组，坐了一下午，听大家发言。有人提钢铁指标，有人提机械制造，有人提交通运输，吵吵嚷嚷，各说各的。
他基本没说话，只是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散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福哥开车送他回去，路上问他：“明天你发言，稿子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老爷子让我转告你，别说得太硬，留点余地。”
李无为点了点头。
车子拐进南锣鼓巷，院门口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洒在地上。秀兰抱着念祖在门口等他，小家伙远远看见车就伸手喊“爸——爸——”
李无为下车，接过儿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今天怎么样？”秀兰问。
“还行。”
他抱着念祖走进院子，身后传来福哥发动车子的声音。
三大爷端着一杯茶站在自家门口，笑呵呵地问：“无为啊，今天大会你参加没？”
“参加了，在门口把门。”李无为笑着回答。
三大爷满意地点点头:“把门也好，守好国家的大门。
院里飘着晚饭的香味，二大爷的八哥在架上叫唤：“开会——开会——我作为现在的一大爷，来说两句，在大会期间，大家哦，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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