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呢，等他爹回来取。”贾张氏说。
秦淮茹看了李无为一眼，目光里有话，但没说出来。李无为把孩子还给她，说了句“好好养着”，转身走了。
李无为正在后院写方案，三大爷端着一杯茶，手里攥着一张报纸，笑眯眯地过来了。
“无为啊，看报了吗？”
李无为抬头：“还没呢，三大爷。”
三大爷把报纸往桌上一摊，指着头版几条新闻，声音里带着调侃：“我看了今天的报纸，大会的内容都登出来了。民族融合、山河四省大学、四个副都……啧啧，大手笔啊。”
他顿了一下，眯着眼睛看李无为：“我记得你上次说，你在大会上是‘把门’的？”
李无为笑了笑：“三大爷，我就是个列席的。”
“列席？”三大爷指着报纸上“工程观察员李无为同志”几个字，眉毛挑得老高，“这名字还能有重名的？你在台上讲了四十分钟，报纸上都写了，你还跟我说是把门的？”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无为啊，你这大门守得好啊。守着守着，守到主席台上去了。”
李无为被他说得哭笑不得：“三大爷，我就是提了几个建议。”
李无为正要说话，三大爷已经站了起来，背着手往外走，边走边摇头：“你这个把门的，比我们这些看热闹的强多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二大爷说了，以后让你给八哥也提提建议，教它说点有用的。”
李无为看着三大爷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秀兰在旁边纳鞋底，也笑了：“三大爷这张嘴，全院就数他会说。”
傍晚，李无为去了趟王小冉那儿。
许大茂的媳妇住在后院西厢，秀兰已经去过了，送了奶粉和鸡蛋。李无为站在门口没进去，让秀兰把信递进去。
王小冉在屋里喊了一声：“谢谢无为哥！”声音挺亮，中气十足。
秀兰出来，低声说：“孩子也挺好，白白胖胖的。她娘家人来了，在里头照顾。”
李无为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自己屋。
晚饭时，秀兰忽然问：“你过几天还出去吗？”
“去趟张家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