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醒的,不糊涂。所以厂长放心吧。我们快出去吧,外面大家一定都好奇咱们怎么突然不见了。”
“今天我可是东道主,我可不能缺席,这也太不礼貌了。”邹和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厂长听邹和这么说,也就放心了。他知道邹和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此时该做什么,不会被这些感情的事情完全打乱了。
“好,你小子这才像你,刚刚你可真把我吓到了。不过你能明白,熬过去,很快就好了。厂长说完,拍了拍邹和的肩膀。于是两人一起来到了酒席中,大家还是在喝着,聊着天。邹和此时也慢慢转移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