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相。
“都分别关着呢。一个已经单独押到最里面那间了,一个在另一边,暂时没动。
至于刚抓回来的那个中年人,关在三号审讯室。我们按照黄队的意思,先绑住了手脚,还没上手段。”
苏浩点点头。
“带路!”
“是!”
赵龙和李虎连忙在前头引路。
而在三号审讯室内,曹文石正被绑在一张木椅上。
他的双手被反剪在椅背后,双脚也被牢牢固定。脸上的淤青还未消退,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
头套是在他被押进这间屋子后,才被人摘下来的。
直到此刻,曹文石依旧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
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猜测,党务调查处,多半是那里了。
南京城内,能有这样一批训练有素的便衣,敢在夫子庙一带肆无忌惮抓人的,也只有党务调查处和军情处。
毕竟原因也很好猜,轮谁对这他们追着咬,那肯定是党务调查处那群疯狗了!
曹文石心中沉重,他缓缓闭上眼。
一旦自己扛不住。
自己这条战线的同志,都可能会被一网打尽。
曹文石自问不是胆小之人,这些年潜伏敌后,他见过血,也见过死人。
年轻时,他甚至曾亲手送走过几位牺牲的同志。
可真到了自己被绑在审讯椅上的这一刻,他仍旧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恐惧。
这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扛不住。
怕自己会在极端痛苦之下,说出那些绝不能说出口的名字。
后世的一些影视剧里,常有铁骨铮铮的好汉。
他们被打得血肉模糊,骨头断了,手指夹碎了,仍旧能够昂着头,骂上一句要杀便杀。
这样的人,现实里当然有,而且并不少。
可真正经历过地下斗争的人都知道,酷刑从来不是一两鞭子、一顿拳脚那么简单。
敌人会给你上夹棍,会往指甲缝里钉竹签。
会让人长时间站立、剥夺睡眠,会在伤口上洒盐水,也会用冷水、强光和饥饿一点点磨掉人的意志。
至于电刑,那更是让许多人闻之色变的东西。
皮肤被电流灼伤,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牙关咬得鲜血直流,连意识都会在剧痛中变得支离破碎。
那种痛苦,不是谁喊几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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