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过,有点这方面的防身能力。咱们就俩人,硬拼怕是会吃亏啊!”
“怕个屁!那几个流浪汉是没脑子,硬上当然吃亏。”刀疤脸胸有成竹地冷笑一声,“那咱们咋办?”
“咱不是有药吗?”刀疤脸得意洋洋地说,“这可是上头的大老板,专门配给咱们的烈性蒙汗药!只要一点点,一头牛都能放倒!”
“哦!大哥英明!”瘦猴恍然大悟。
“去,你现在去前面的小卖部,买两个大肉包子,再买瓶汽水。花一点小钱,假装好心人送给她吃。记得,把药粉混在汽水或者肉包子里面。她现在饿得像鬼一样,看见肉包子肯定狼吞虎咽。等她吃了混着药物的东西,药效一发作,她晕倒了,咱们不就能直接把人扛上麻袋带走了?”
“这招高啊!大哥,还是您脑子好使!上面大老板给咱们配的这药,那可是好东西,无色无味!”
“对对对!只要干成了这一票,咱们哥俩也能去城里吃香的喝辣的了!”
“那咱们一会儿就去买点东西?”
“行!你快去快回,我在这儿盯着她,别让她跑了。”
……
听着墙那边两个社会渣滓丧尽天良的对话,宁软软躲在暗处,眼神冰冷如刀,死死地抿紧了下唇。
她没有任何犹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