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觉得心有余悸,脑子里止不住地浮现出上辈子被三姐按在床上,拿着那么长、那么粗的银针,一根一根扎进皮肤里的恐惧。
那种变态药物让她的痛觉被放大了百倍,恐惧也跟着被无限放大!
一想到那漫布全身、犹如千万把刀子在骨头缝里刮的疼痛,宁软软又一次狠狠哆嗦了一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
虽然她上辈子只活到了25岁,但那7年,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凄惨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