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瑾余也一点不赏?琅威理是英国人,帮咱们练海军不容易。陈瑾余那一炮,确实是立了大功。”
刘文泽想了想,说道:
“琅威理那边,我私下里给他点补偿,不公开赏赐。陈瑾余还是送他去英国军校读书,这就算是奖励了,回来后就是战列舰舰长,莫大的前程!”
“其他的,等以后海军真打了漂亮仗,再一起赏。”
景寿点了点头,说道:
“这样也好,先压一压,让海军知道自己还有不足,以后好好练。”
刘文泽回道:
“赏罚分明,不能光赏不罚,也不能光罚不赏。海军这次有过也有功,过大于功,所以不赏。”
“等以后他们把海防建好了,真能把敌人挡在海上门户之外,那时候再赏,赏得他们心服口服。”
景寿连连点头,把海军那一页直接划掉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从下午一直议到天黑。
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每一份功劳,都掰扯得清清楚楚。
景寿把最后一笔写完,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着满满三页纸的赏赐名单,长出了一口气。
“大总统,都记好了。您过过目?”
刘文泽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在几个地方改了改,这才放下。
“就按这个来。明天上朝,宣布出去。”
商量完赏赐的事,刘文泽起身,看向窗外,看向景寿:
“总理大人,马上京师大学就要开学了,有没有兴趣到时候和我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