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夜之间就转变观念。
慢慢来,等他在这儿学了几年,见识了洋务的好处,自然就明白了。
景寿走过来,低声说道:
“大总统,这些学生,不情不愿的,怕是不好带。”
刘文泽说道:
“不好带也得带。中国的将来,就得靠这些人。”
容闳在旁边说道:
“大总统,教授们要明年才到,眼下这几个月,课程怎么安排?”
刘文泽想了想,说道:
“既然先是预科,那就先开基础课,文、算数、外语,这三样先上着。等教授们到了,再开正课。”
周文博疑惑地说道:
“大总统,外语课请谁教?”
刘文泽笑着说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就让普鲁士公使馆的暂时先代劳,再抓几个德国传教士,教德语和科学基础。”
容闳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劝阻道:
“大总统,万一他们借机在学生中间传教怎么办?”
刘文泽冷哼一声,说道:
“让他们传教的事,不许在学堂里提。谁要是敢传教,扒了裤子,痛打二十大板,量他们也不敢造次。”
容闳点头道:
“明白,我马上安排下去。”
刘文泽点了点头,接着吩咐道:
“还有金陵、广州、武汉三所大学堂,都给我盯紧了,也是保持同样的进度,该招的学子也不能落下。”
容闳拱手回应道:
“下官明白了。”
几个人正说着话,忽然听见学堂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喊叫声和脚步声。
刘文泽皱了皱眉,问道: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