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捍卫名教呢?
怎么都跑光了?
这朝廷也真够狠的,说杀就杀啊,连头七都没过啊!
李举人赶紧凑到跟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吴兄,我们现在怎么办?这帮学子都被吓破了胆,跑光了!”
吴举人恼羞成怒,转头怒吼道:
“我没瞎,能看见,不用你提醒我!”
这个咋办啊,自己银子都收了,还有小辫子在人家手里攥着,这不上不行啊!
长舒了一口气,对李举人说道:
“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这个法子不行了,要换个新招数。”
沉思了良久,对李举人说道:
“我有主意了,绝对不算哭庙,这次我们改哭丧,哭丧总该是合法的吧!”
李举人一愣,完全不明白他这又是唱的哪出,赶紧问道:
“那我们要怎么做?”
吴举人凑到李举人耳旁,言语一阵,李举人双眼放光,好主意啊!
二人言罢便分头行动,开始准备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尚未听到公鸡报晓,唢呐声便已经响了起来。
江宁城内的百姓,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发生了啥事。
谁知喜事没等来,寅时刚过,先等来了一场丧事。
江南贡院的明远楼下,不知几时聚起了黑压压一片人。
来的都是士子打扮,青布长衫外头罩一件粗麻孝袍,头上缠白布,腰里系麻绳,一个个耷拉着脸,如丧考妣。
楼前停着一口柏木棺材,棺材头贴一张黄纸,上书“大成至圣先师之灵柩”九个字。
棺材装的是四书章句、近思录、一摞闱墨选本,外加半旧的文房四宝一套。
见时辰差不多了,吴举人冲着棺材作了三个揖,直起腰来,嗓子又哑又亮:
“起灵!”
四个杠夫弯腰上肩,前头一队吹鼓手鼓起腮帮子,吹的是《哭皇天》,呜哩哇啦,就算是当年肃中堂出殡都没这么齐全。
被忽悠来的士子们排成两行,跟在棺材后头走,一路走一路撒纸钱,嘴里有腔有调地念:
“圣道升天喽,圣道升天喽。”
沿路的百姓哪见过给书办丧事的,挤在街两边看热闹。
有跟在队伍后头捡纸钱的半大孩子,被他娘一把薅回去,照着屁股就是两巴掌:
“捡这个,嫌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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