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了!”
“并且,还有个更棘手的问题,”他叹了口气,愁眉苦脸,“这座法阵,跟守护宗门的地戮剑阵有关联,似乎是它的一处枢纽。牵一发动全身,到时候恐怕会弄出大动静来!”
“那怎么办?咱们饱受屈辱,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地脉,现在又舍弃,你甘心吗?”
任真凝视着微微肿胀的左手,说道:“我在路上想过了,办法还剩最后一个,只是,需要等到左手痊愈才行。”
“什么办法?”莫雨晴狐疑问道。
任真抬头,认真盯着她半天,幽幽地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这只手上长着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