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里，永远也走不出去。
……
“战北霆？北霆？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焦急的女声模模糊糊在耳边响起，战北霆费力的掀开眼皮。
手电筒的灯光刺了过来，女人着急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你醒啦？”宁枝面露惊喜，连抽几张纸巾为他擦拭汗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头疼欲裂，让战北霆几乎无法思考，他虚弱的望着她，苍白的唇动了动，“你怎么在这？”
宁枝一愣，旋即笑道：“你睡糊涂了吧？我们现在在你家呀，爷爷让我们晚上留宿在这。”
战北霆想起来了，今晚他们回战家吃饭了。
“哦，是有点糊涂了。”他心不在焉的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额角，脊背佝偻着。
宁枝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样子，他似乎极为疲惫，丧失了所有的力气。
她将手机放到茶几上，去饮水机那边接了杯温水递给他，“你做噩梦了吗？”
战北霆接过来喝了一口，嗯了声，算是应答。
宁枝在他旁边坐下，“我听说吃那种药会比较容易做噩梦，原来是真的。”
战北霆喝水的动作一顿，探究的眼神看着她，“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