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霆眼眸暗沉，沙哑着嗓音继续道：“两个月后，爷爷身体好转，发现不对，强硬的要和我打视频，柳清雅的诡计才终于败露。”
这次经历让他的身体和精神都饱受摧残，一度患上了幽闭空间恐惧症。
和宁枝一样，他同样出现了幻听和幻觉，直到修养一年后，这种情况才慢慢消失。
宁枝问：“那柳清雅呢？她没有受到惩罚吗？”
战北霆扯了扯唇，眼里浮现出淡淡的讥讽，“爷爷要报警把她抓进去，逼迫战耀峰和她离婚，但战耀峰一力将她保下。”
战北霆一辈子忘不了那个场面——
战耀峰跪在大厅里，请求老爷子宽恕柳清雅。
他说：“我已经没有青瓷了，不能再失去清雅了。”
多么荒诞可笑。
后来很多个日夜战北霆再想起这一幕，他都后悔当时没有冲上去，质问他——他有什么资格提起他的母亲。
时过境迁，说过这话的人，想必现在自己都不记得了吧。
战北霆敛去眼底的讽刺，“念在战嘉轩年幼需要母亲的情面上，老爷子最终心软了，罚她每天在宗祠里面跪五个小时，诵经礼佛。”
“这什么算是惩罚？”宁枝脱口而出，忿忿不平道，“对于她这种蛇蝎心肠的人，佛祖见了都觉得晦气！如果换做我是老爷子，我就把她也扔进去！让她尝尝两个月没有光亮的滋味。”
眼看着小女人为他鸣不平，战北霆唇角上扬，胸腔渡进一股暖流。
昔日老爷子瞻前顾后，多有顾虑。
但现在，他有了一个全心全意只为他的人。
“那后来呢？”宁枝忍不住问，“你找到那对母女了吗？”
战北霆遗憾的摇了摇头，“洪水冲垮了那座山，我后来往返多次，都没有任何线索。”
他会答应和宁家联姻，也是因为老爷子说有那对母女的线索。
所谓的线索就是，洪水当天，有一个到野外采风的摄像师，无意中拍下了那对母女的画面。
可照片模糊不清，根本难以辨认。
也许，她们的生命早已终结在那场洪水中。
“你记得她们的名字吗？”宁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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