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
久而久之,全城百姓发自内心感念李家,不尊官府、不恋朝堂,只认李氏家法。”
樊瑞说到此处,声音已然发哑,眼底满是悲凉愤恨:
“我每隔数月去探望安心,眼睁睁看着他一点点变了模样。
从前机灵跳脱、敢说敢笑,后来愈发恭顺木讷,张口闭口皆是李家恩德、当守本分。
他才几岁年纪,便已认定,这辈子生来就是要给李家干活的。”
一旁的时迁听得瞠目结舌,先前的轻视尽数褪去,低声咋舌:“这不叫办学,这是……养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