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实干栋梁,绝非趋炎附势、贪求官位的投机之徒。
二人归心,从不依附高俅的权位与恩宠,而是真心折服于他的格局、魄力与赤诚报国之心。
这大抵便是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高俅看着身前二人,缓缓开口:“嵇仲(张叔夜字),濮州刚经大案,豪强伏法、人心浮动,地方乱象未平。
我有意向官家举荐你出任濮州知州,你赴任之后,当尽心平乱安民、肃清残余隐患,守住我大宋中原腹地。”
张叔夜当即躬身拱手,恳切庄重:“下官定当恪尽职守,为国安民,肃清地方积弊,不负朝廷,不负殿帅知遇之恩。”
高俅微微颔首,又看向一旁身姿挺拔的宗泽,继续吩咐:
“汝霖,待明年崇宁改元,我便要远赴河湟整备边务。
如今湟州一地仅有苏过一人主事,边地政务、防务繁杂繁重,独木难支。
我举荐你为湟州知州,你前往河湟与苏过搭班共治。
那边虽地处边陲、苦寒贫瘠,却是我大宋西北门户,边境安稳无虞,内地方能安居乐业、繁荣昌盛。”
宗泽闻言,上前一步,脊背挺直、目光坚毅:
“泽,素怀报国之志,愿随殿帅效命!
不惧边地苦寒,不惧前路艰险,但凡国事所需,泽万死不辞!”
高俅抬眸望着二人,眼底掠过一抹真切的赞许。
他要的从来不是俯首帖耳、唯命是从的私臣党羽,正是这般心怀社稷、踏实肯干、可担大任的国之栋梁。
他缓缓点头,声音沉稳厚重,安定人心:“天下积弊已久,新法重启,边事未宁,正是朝廷用人之际。
你二人皆是国之干臣,此后各司其职、各守疆土、安心任事。
朝廷自有公道,本帅亦绝不会辜负每一位实干报国之人。”
高俅确实不会辜负每一位实干报国之人。
譬如吕方,便被安置进高俅的亲卫营。一身勇悍,骁勇类吕布,谁又会拒绝一个可以打怪升级的小吕布。
至于樊瑞,高俅心中早已给他定好出路,适合做步军正将,擅守山地隘口。
直接把他拨到种师道麾下,送入西北大军之中,先在沙场好好历练打磨。
那小安心,如今正式唤作时迁,留在皇城司,交由戴宗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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