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纵然于升舍无益,于家国,未必便是无用。”高俅满意点点头。
“那我问问你如何看待如今我大宋疆防形势啊?”
徐衡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西强北弱,北强南弱。”
“徐衡,不可妄议国事!”身旁同窗连忙出声警示。
“无妨,但讲便是,这太学之中,某尚能说上几分话。”高俅摆了摆手。
经同窗一提醒,徐衡瞬间收敛锋芒,不再接话,转身将长弓悬于墙壁,走回书案,便要拿起书卷,有意闭口不言。
高俅见状哑然一笑:“方才你还振振有词,言读书不为升舍,只为家国。
怎的此刻便缄口了?
是怕言语被记入行艺档案,耽误三舍升降吗?”
徐衡本就是一腔热血的少年士子,被高俅这一番激将,当即挺身站起:
“有何不敢讲!所谓西强北弱,便是我大宋精锐劲旅大多归集西军;”
他稍作停顿,斟酌措辞:“而北强南弱,是相较天下各路,北方兵马战力本就胜过南方。
放眼大局,辽人坐拥燕云故地,一旦挥师南下,我河北之地便无大山险隘可以依托。”
“徐衡!”一旁舍友急得跺脚,又要出声阻拦。
“让他讲!”高俅连日周旋于帝王宰辅之间,久居高位,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几番被旁人打断,心底已然生出几分不耐,厉声呵斥一句。
身侧护卫李助眼神冷冽,抬眼向那学子一望,那人登时噤声,悻悻坐回原位,再不敢多嘴。
“那依你之见,朝廷日后当作何处置?”高俅继续追问。
徐衡此刻又生出几分顾忌,迟疑着不肯开口。
“只管畅所欲言。今日无论你道出何等见解,某替你兜底。
说得切中要害,自有重赏。”
此话一出,同舍数名学子心中纷纷揣测起高俅的真实身份。
隔壁斋舍的学子听见这边动静,也纷纷聚拢过来,围在门外向内张望。
迎着高俅鼓励的目光,徐衡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如今我朝底定河湟,得了养马的沃土。西夏经平夏城一败,已然无力大举入寇我边境。
依学生之见,朝廷面前两条路。
其一固守西疆,安稳经营河湟,同时战略重心北移,加固对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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