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辟出一条能够顺利通行的航道。”
“好,好。”高俅连声赞许,“你二人,确是我大宋水师当中数一数二的人才。
这一套舟师策应、火力压制的战法,你们务必烂熟于心。
他日若凌振那边,能把铸铁炮改得形制小巧,可以搬上船舰,那我大宋水师,便可无敌于天下。”
帐下几人闻言,心中皆是一动。
如今船上仅有神臂弩与床弩,便已经可以依托黄河,给登岸步卒撑起一道缓冲箭雨。
倘若沉重的铁炮真能安置到战船之上,那将会是何等壮观的场景。
高俅挥手,令李俊、张顺二人退下,回去督练水师舟楫。
帐中只余下公孙胜与朱武。高俅拿起案上仁多保忠送来的密信,神色沉了几分。
“仁多保忠来信,北山山腹之内,藏有西夏两千骑兵。
一旦我军越过界碑,这一支人马便会冲杀而下。”
朱武指尖点过沙盘北山位置,淡淡说道:“夏人哪里料得到,我们已经把箭阵搬上了战船。”
“这都不重要。”高俅把密信搁回案几,
“仁多保忠私心甚重,他打的算盘,是坐观我大宋与卓啰监军司的夏军杀得两败俱伤,
他再趁机坐地起价,敲上一笔竹杠。”
公孙胜眉头微蹙:“若如此,便要提防他临阵反水,背后捅我一刀。”
经历过鄄城那一夜后,公孙胜成熟了很多。
“嗯。”高俅缓缓颔首,“反与不反,全看这第一枪由谁打响。
往后数日,我这边动静再做大一些,切记不可越过两国界碑。
令我边境骑兵,也到西夏边境游猎,打些野兔麋鹿,做出耀兵之势。
界碑之下的言语宣扰,也不可停歇。”
二人躬身领命。
高俅又补上一句,看向了李助,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还有一桩事,你们几人这几天多留心观望天象,发挥一下你们的老本行,我要开战那一天,晴空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