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出海都是为了生计,谁他娘的像你小子,是出去玩啊。”
别说是受罪,就是顶着刺骨寒风,如果能赚到钱,那也是有大把人要去的。
也就符文彪这样的,算是没人管,家里又有个好大哥好大嫂惯着他,要换成别人家,你试试,还嫌冬天出海受罪?腿不给打折了。
符文彪嘿嘿一笑,想了想问道:“六哥,现在小黄鱼什么价啊?”
周老六听后,眼睛一眯,笑呵呵说道:“你小子,该不会是又想搞小黄鱼了吧?”
符文彪点头:“有这个心思!”
周老六无奈摇头,苦笑着说:“你大哥那条船,回来估计能带回不少小黄鱼来,到时候你直接收他的不就行了。”
符文彪笑着道:“一码归一码,我大哥是我大哥的,我的是我的。”
稍微停顿了下,又继续说道:“再说,我要晒的小黄鱼可多,我大哥那条船,未必能满足得了我。”
周老六道:“一条铁皮大拖网,还满足不了你?你准备好搞多少啊?”
符文彪摇头:“没确定的数字,准备只要有,价钱合适,就一直晒。”
周老六笑着道:“冬天可不好晒,不过冬天鲜鱼也好保存,外面冻一冻,邦邦硬,大家都能吃到鲜货,谁还买咸鱼啊!”
符文彪头一歪,周老六这话,倒是点醒了他。
对啊,冬天冻货就可以运输出去,反而咸鱼干会受到制约。
这个时候,冻带鱼什么的,在内陆城市,那可是硬通货。
符文彪笑着道:“慢慢晒,反正晒干了,储存起来,也不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