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子扫荡腿,有什么招式用什么招式,那是一点没含糊,没念及父子之情啊!
爷俩这一闹腾,再加上孙寡妇鬼哭狼嚎的,立马就惊动了左邻右舍,进而惊动了村干部,还有丘德奎。
丘德奎披着羊皮大衣,大半夜的被人喊过来,凉风往脖颈子里灌,冻得直缩脖子。
看着鼻青脸肿的周广才,以及义愤填膺的周文强,还有哭哭啼啼,拍大腿,哎呀嚎叫说没法过的吴大脚,也是黑着一张老脸。
这都半夜了,符文彪早就搂着自家媳妇,睡着了,压根就不知道村里孙寡妇家发生的事。
第二天早上,符文彪起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都升起来老高了。
“文彪,你是不知道,昨晚上周广才跟他家老大打起来了,听说打的可热闹了,周文强把周广才打了个乌眼青,咯咯,要我说,就是该,谁叫他们不安好心眼,想污蔑你呢!”
符文彪听着自家大嫂的话,忍不住一怔:“周文强打他老子?周文强好好的打他老子干嘛啊?”
刘春华干笑了两声,才说道:“都说是因为孙寡妇,爷俩争风吃醋,为了得到孙寡妇才动的手。”
“啥?”
符文彪眼睛都给瞪大了:“因为孙寡妇?”
刘春华点头:“对,就是因为孙寡妇,这可不是我瞎传闲话,周广才就是在孙寡妇家屋里,被周文强给打成了乌眼青,听说昨晚上,村里的干部都去了,孙寡妇和周广才身上啥都没穿,后面吴大脚也过去了,在外面大街上,骂了半宿,嗓子都给骂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