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柴刀,就想朝着尖脑袋上劈砍过去。
“嗷!”
尖儿翻了个跟头,一下子躲过了砍过来的柴刀。然后半坐半支着身子,朝着那人瞪起狗眼睛来,嗷叫了一声。
听着那味好像在骂,你个孙子,好好的陪着你们演,竟然拿柴刀砍我,你还叫个人吗?
那人愣住了,眼巴巴看着支棱起来的尖儿,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这狗是真高啊,都快到自己胯骨轴了吧?
“大,大哥!”
他说话声音里都带着颤音:“这几条狗子好像没事啊。”
领头的那人瞪着眼睛,差点没骂出来,人家连用药水泡过的肥肉都没吃,肯定没事啊!
那为什么躺在地上装死?
还用说吗?他在逗着他们玩,引诱他们走上前来。
这么近的距离,几条狗子想把他们撕吧了,都不用追。
领头的大哥紧紧握着手里的柴刀,一边往后退着,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兄弟们不用慌,咱慢慢往后撤。”
不慌,面对着几条小牛犊子似的大狗,两腿都在打颤,能不慌吗?
靠着手里的破柴刀顶用吗?在砍到狗之前,估计已经被它们扑倒,撕破喉咙了。
“汪汪!”
尖儿叫了两声。
那意思好像是,责令几个人站在那,老老实实待着,别动。
“你们最好听它的话,要不然咬你们,老子可不管啊。”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吓得几人一嘚瑟,胆子小的直接尿了裤子。
他们扭过去,不敢置信地看着身后吊儿郎当站着的符文彪。
谁都没看清楚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就他妈跟个鬼似的,突然出现在了身后。
“哥几个瞧着都面生啊,谁派你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