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膏药,非得吵吵着要吃烤鱼,我也是被他磨得没法子了。”
他没把邱德奎和几个村干部往自家屋里引。帐篷里虽然小,可不但有炭火盆,还生着铁皮炉子。
这些人踩了一路雪地过来,脚上都是泥巴,进屋以后,回头还得自己收拾。
“帐篷里简陋了一点,大家随便坐,千万别跟我客气,等一会两条鱼烤好了,都尝尝我的手艺。”符文彪笑着道。
丘德奎坐到铁皮炉子前面,伸手搓着,烤了烤火,说道:“文彪啊,孟志坚家里那事,跟你说道说道。”
符文彪先朝着符小强,指使着说道:“去院子里,拿几个小马扎过来,给各位村干部们坐。”
然后才看着丘德奎,笑着道:“行,叔您说吧!”
样子不卑不亢,不能说不客气,但也不像其他村民那么过分亲热。
丘德奎叹了口气说道:“老孟家确实做的不对,尤其是孟志坚那媳妇,也确实是无中生有,往你头上扣了屎盆子,诬陷你了。这事吧,孟家人还有李红凤都承认了错误,也愿意给你道歉。”
稍微停顿了一下,见符文彪脸上的笑容不改,也没说什么,才又继续开口说道:“我呢,也按你说的,代表咱村里罚了孟家两百块钱,这两百块钱,等来年开春,放到一起给海神娘娘修庙用。”
看着符文彪问道:“你还有什么要求没有?有就提出来,咱村里尽可能的满足你。”
符文彪笑着摇头:“没有了,感谢各位村干部为我这事东奔西跑的。我对咱村和各位叔伯村干部们,都十分信任和满意。”
场面话嘛,谁不会说,面子都是相互的,花花大轿人人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