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呢。”
停顿了一下,又笑着道:“但是徒弟归徒弟,师傅是师傅,徒弟调配出来的药酒,可就不叫陈青药酒了。”
符文彪皱眉:“只有陈青自己调配的药酒才叫陈青药酒,难道不是因为他手里那张调配药酒的方子才叫陈青药酒吗?”
何玉碧笑着道:“其实你这么想也没错,只要用那个方子调配出来的药酒,都应该叫陈青药酒。
但现在的人并不认可,大家都觉得只有是鬼手陈青陈老爷子亲自调配的药酒,才叫陈青药酒。”
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鬼手陈青陈老爷子每年都会调配大量的药酒,这些药酒也未必都是陈老爷子亲自出手,更多的则是他徒弟帮忙下料,他在旁边指挥。往常些年,陈青药酒每年都有将近百万瓶的量流出来。”
符文彪听得瞪大了眼睛,惊讶道:“每年上百万瓶的量,价格还这么贵?”
何玉碧笑着点了点头,旁边的陈玲接话道:“贵?咱喝的这个只是5年份的陈青药酒,上面还有8年份的、10年份的、15年份的,以及更贵的30年份的,那些才叫贵呢。
除了这些年份的以外,还有陈青自己小批量调制的,市面上想买都买不到。”
符文彪听着,怎么感觉有些耳熟啊?这东西好像是炒老酒的路数啊。
不过看着面前桌子上的酒杯,这陈青药酒倒真是有点意思,贵也有贵的道理,毕竟有钱人也都不是傻子。
“今年听说就只有十来万瓶,一个是因为陈老爷子年岁大了,不想再调配,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宝鱼数量跟往常比没有那么多。”
何玉碧笑着又道:“像这类药酒只是陈老爷子调配的,名气比较大,一些其他名气小的,价格要便宜许多,当然,性能与口感方面,跟陈老爷子调配的陈青药酒也有着不小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