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启强整个人都要气疯了,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赵家这大小子竟然敢背地里朝自己下黑脚。
他聂启强啥时候挨过这样的欺负?
赵大牛却没有搭理他,而是瞪着眼睛,又抬腿重重地朝他踢了一脚:“狗日的聂启强,我问你,哪只眼睛看见人家符老二动手杀朱刚烈了?杀人这样的大事,你无凭无据的,就敢在这里胡乱诬赖别人?”
聂启强爬不起来,但心里那叫一个气呀,心说老子诬不诬陷符家老二,跟你赵大牛有鸡毛关系啊?
这时候聂启强还不知道,符文彪把自己那条老旧渔船租借给了赵家。
符文彪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但是符文彪没动手。
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旁边不远处的丘德奎,咧嘴嘿嘿一笑,眼神闪烁着冷意问道:“德奎叔,我这怎么就成杀人犯了呢?这事是不是得有个说道?”
聂家兄弟在村里,那也是一霸,不说欺男霸女的,那也是横着走的主。
但听说聂启强在符家老二手里,不是吃了一次瘪了。
丘德奎皱了下眉头,沉声说道:“文彪,你可别惹事,过会治安所的人就该过来了。”
说完,又朝着赵大牛摆手道:“给人家再打坏了,你就不怕赵家讹上你?把脚拿开!”
赵大牛咧嘴憨厚一笑:“我就是看不惯聂启强这嘴脸,都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张嘴闭嘴的,他咋就敢胡说呢?杀人这么大的事,没证据之前,是能瞎扣帽子的吗?”
赵家老大说的在理吗?太在理了,本身这就不是个小事,事关人命,怎么能小呢?
何况,符文彪是本村人,朱刚烈是镇上的大痞子,谁亲谁近,大家心里还没个数吗?
他聂启强跟朱刚烈是有多深的交情?挚友还是亲朋?竟然在这里给人家出头,直接就赖上了符文彪,说他是杀人犯。
符文彪哈哈一笑:“这不是还有明事理的人吗?德奎叔,今天你要不替我说句话,老子非得打折了这狗操的一条腿不可。”
丘德奎板着脸,心里也是腻味得慌,但是他跟聂家老大老二关系都不错,这聂家逢年过节的,也没少去他家里走动。
犹豫了下,还是摆了摆手说道:“兴许就是嘴瓢了,无心之举,在没定性之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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