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并且很像是被人严刑逼供过。
单纯是杀人,也就一刀子的事。那是二十几刀子,基本上都不致命,致命的伤口就一下子。
丘德奎也吓了一跳,有些尴尬地安抚道:“文彪,你先别着急,谁也没说晨辉这事跟你有关系,我这不就是问问吗,寻思着……”
符文彪打断他的话,瞪着眼睛说道:“寻思着啥?您这话就不应该问我昨晚上在哪里,这跟聂晨辉这码事根本扯不上关系。”
说完,又看向旁边站着的聂启峰:“这事,聂大哥您讲句公道话。”
聂启峰阴沉着脸,他对符文彪的理解,其实是远超村里其他人的。
他知道这小子骨子里有多狠辣,但话又说回来,狠辣是一回事,要说自家老四是他弄死的,聂启峰知道,那纯属就是胡扯。
再想赖,这事也赖不到他身上去。
“丘支书没有想说你,跟老四这事有关系的意思。”
符文彪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点了点头:“那就成,我真就怕你们误会我。昨晚上我在家里守着晾晒场,哪都没去,晚上也没听见有什么动静。”
听到这话,聂启峰和丘德奎都点了点头。
丘德奎也知道,这事不能再问了,就算问也问不出啥来,说不好还得把这符家老二给逼急眼了。
符文彪倒是没有急着走,接过聂启峰递过来的烟,点上以后,皱着眉头问道:“事情通知镇上治安所了没?”
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并且聂晨辉年纪轻轻,又死得这么不正常,那指定是要经公的。
看着丘德奎和聂启峰都没有言语,符文彪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问道:“德奎叔,这事该不会没有通知治安所吧?”
丘德奎用力抽了口烟,缓缓说道:“村里这不是还想自己先查查看吗!”
符文彪心里暗骂了一句,还自己查查看,这么大的事,村里能查出来个鸡毛啊?
皱起眉头来,摇头说道:“德奎叔,这事你可不能犯糊涂啊!赶紧给镇上治安所打电话,瞒不住的。”
就算今天治安所的人没来,那明天估摸着赵鹏远就会带着人杀过来,聂家老四如果是意外淹死在海洼子里,那没什么好说的,可他不是,估摸着他死时候的惨状,也有不少人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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