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看着她,眨了眨眼睛:“账是这么算的吗?”
程锦瑞笑了一下,温柔地说道:“要不你以为是怎么算的?放心啊,人家大人物都开口了,咱这小鱼小虾米,没人会放在眼里的。”
符文彪虽然不知道自家媳妇为什么心里这么有底气,但是他能瞧出来,这话并不是在安慰自己。
接下来,大概一个星期的时间,村里再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聂家老大聂启峰回来了,然后主持着把聂家老四聂晨辉火化以后下葬了。
郑军也回来了,鼻青脸肿的,淤青的眼睛只剩下了一条小缝,跟虾米眼似的,应该是能看见东西,还过来跟符文彪寒暄过几句。
然后就没有什么事了,家里照常杀鱼晒鱼干,县城里拖拉机车队照常运行,郝小娥、周文静他们经营的小百货商店也是有声有色。
“媳妇!”
晚上,两口子躺在床上。符文彪抱着程锦瑞,低声喊了一句。
“嗯?”
程锦瑞抬头,疑惑看着他:“想干啥呀?”
符文彪干笑了两声,想了想说道:“这不没啥事了吗,我明天能不能去趟县城?”
程锦瑞笑着道:“这话你跟我说可没用,你得去跟大嫂讲,她要放心你去,那你就去,我指定不会拦着你的。”
符文彪把头扎进媳妇怀里,拱拱蹭蹭地撒娇道:“你帮我说说好话呗,大嫂那个人,认死理,你要不帮我说话,她指定又吹胡子瞪眼睛了。”
程锦瑞含笑着,脸飘上两朵红霞:“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为啥怕大嫂吹胡子瞪眼睛呀?”
符文彪撇撇嘴,硬气地哼着说道:“我那不叫怕,我那是尊重,尊重大嫂就像尊重媳妇你一样!”
程锦瑞笑着白他一眼,嘟囔了一句:“可别,我才不想当你的老妈子呢。”
“媳妇!”
符文彪声里带着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