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翠气得转过头去,不搭理他了,这家伙,讨厌死了。
符文彪却丝毫不在乎,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要我说,罗勇那人也不错,虽然配你差点意思,但你这样的也得有人敢要啊。再过几年,真就老得牙都要掉了,那时候白送给人家,估摸着都没人家敢要啊。
你要听我的,就赶紧选一个,歪瓜裂枣的都不要紧,至少是先占一个,省得把自己剩在家里,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魏幼翠把牙咬得咯咯直响:“老娘谢谢你哦,不过我的事就不用劳您操心了,剩在家里也用不着你养,放心,怎么也吃不着你家的米!”
符文彪要的就是这效果,谁叫这娘们不会好好聊天,我先给他添堵的。
“行吧,但我这可是好心,你可别记恨上我啊。”
魏幼翠低声骂道:“好心你姥姥个腿!”
符文彪故意叹了口气:“哎,你看你,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不是!”
“哎哎,干啥?开车呢,一会车翻了,咱都得在外头冻着。”
面对扑过来的魏幼翠,符文彪急忙求饶。
还好,现在路上基本上,别说车辆了,连个人影都没有,车速也不快。
两人在车里闹腾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符文彪感觉自己都被这个娘们给冒犯了,魏幼翠脸上也通红,这小子还他娘的自诩自己好人呢,不在外面沾花惹草才怪,就刚才这么一会,那手爪子贼头贼脑的,就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抓了几次。
“你手头有钱吗?”
符文彪也觉得车里气氛有点不对,想了想,岔开话题,笑着问道。
魏幼翠红着脸,别过头去,低哼了一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符文彪被她给气笑了,无奈地说道:“大姐,啥叫我要做什么?你拿了我家的鲍鱼,难道不用给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