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咋舒坦,但也知道,这事情,他们主动送上门来的,还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
但就是还想再说道说道,看看能不能把价格往上再提一提。
符文彪却笑着摆了摆手:“老林叔,我这人不喜欢墨迹,实在不行,你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觉得合适呢,往后要是有杂鱼杂虾,就推过来,觉得不合适呢,这东西你们也可以自家晒成鱼干啊。”
这个理儿,林开山全都懂。
问题是,他们家晒成鱼干有什么用?拉到镇上去也没人会买。
不晒吧,拿回去也是给隔壁邻居、亲戚朋友分一分,加个菜,再不济就喂了家里的鸭子和鸡。
“行吧,就按你说的这个价格来。但有一点,往后我们推过来的货,不管数量多少,你都得做主,能吃得下才行。”
林开山看着符文彪,开口说道。
符文彪笑了笑:“这个老林叔你放心,我既然开了价,那往后你推过来的货我都要。
当然,我说的那两点也不能差,但凡鱼货不新鲜,不是当天现打上来的鱼,有一次,那往后就不要再往我家送了,我可不想费那功夫,也不想操那闲心,您老懂吧?”
林开山点头:“放心,我回去以后会跟我家儿子、女婿他们都交代清楚的。”
符文彪笑了笑,然后喊牛月瑶拿秤过来,给林开山小推车上的鱼货过了秤。
不到一百五斤的杂鱼杂虾,倒是挺新鲜的,应该都是今天打上来的。
当然,冬天就算多放两天,新鲜程度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一小推车鱼,符文彪给林开山结算了一块八,价格是按一分二一斤给结算的。
林老头推着小车,笑呵呵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