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彪想了想,自言自语的笑着道:“不能这么拿过去,要不然让人家看见,咱也不好解释。”
说着,他进屋里拿了个酒瓶子,瓶子里的酒已经喝光了,瓶子就是那种光瓶。
他把那一小盅牛头趸的鱼血倒进了酒瓶子里,大概也就一钱的量。
然后又往酒瓶子里兑了口白酒,这酒度数不低,怕到时候赵麻花喝的时候咽不下去,他又往里面兑了点橘子汁,还有白开水。
“媳妇,你看这像不像是珍藏多年的宝贝药酒?药到病除的那种。”
符文彪拧上盖子,晃荡了晃荡,里面的颜色呈琥珀色,看着还蛮好看,出来凑到程锦瑞身旁,献宝似的问道。
程锦瑞笑了一下,想了想说道:“是有点像,也有点像生产队里牲口撒的尿!”
符文彪没憋住,哈哈一笑。
低头看了一眼,还别说,真就是像那么回事。
“那我去老赵家看看。”
程锦瑞含笑着点头:“行,去吧。这些鱼货回头我跟月瑶一起挂起来,你就不用管了!”
符文彪点了点头,拿着东西,背着手出了门。
“走吧!”
赵麻丫站在那里,还在抽泣,比刚才那会哭的好多了。
跟在符文彪身后,呜咽着,还一抽一抽的。
“文彪哥,你说我姐会不会出啥事啊?呜呜呜!”
符文彪好笑地说道:“能出啥事?不就是掉海里,淹了一下吗?放心吧!”
赵麻丫也不傻,呜咽着说道:“前两年我们隔壁邻居家的侄子就是大冬天掉进海里,被捞上来以后半月都没挺过去,人就没了。”
这年头的医疗条件差,可不是谁都能像赵家这么敞亮开明,舍得送自家闺女去镇上医院瞧病。
大部分人都是自己喝点姜水硬挺着,哪怕是发烧的人要不行了,也只是会去找村里的郎中拿些药。
有些人身上的病就是这么被耽误的,原本没什么大事,可这一耽误,就误了。
符文彪笑道:“这不是有我呢吗,放心,你看文彪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说没事,你姐肯定就没事。”
听着他的话,赵麻丫用力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抽泣着说道:“我信,信文彪哥!”
符文彪看她这样子还蛮讨人稀罕的,虽然长得差点意思,可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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