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满的呢喃，他那颗悬在半空、常年浸泡在冰水里的心，才终于踏踏实实地落回了肚子里。
他萧云昭，这个没人要的怪物，真的娶到了他的神明。
“你属狗的吗？”沈囡囡被他蹭得发痒，没好气地用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起开，我要喝水。”
萧云昭又在她那香软的脖颈处蹭了蹭，这才起身，“好，我去倒。夫人别动。”
他掀开被角下了床。
沈囡囡半眯着眼，就这么看着他赤着精壮的上半身，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去倒水。
他宽肩窄腰，背部肌肉线条流畅，几道陈年的旧疤不仅没折损他的俊美，反而添了几分危险的野性。
而在他结实的后背和紧实的腰侧，赫然多了几道新鲜的、泛着红血丝的抓痕。
那是昨夜她被逼到极致时，哭着挠出来的。
沈囡囡脸颊一热，赶紧拉过被子捂住半张脸。
“水温正好。”萧云昭端着茶盏回来，单膝跪在脚踏上，将茶盏送到她唇边。
沈囡囡确实渴坏了，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这才觉得嗓子冒烟的感觉压下去了一些。
“好点了吗？”萧云昭眼里都带着压不住的笑。
“唔。”沈囡囡小声点头，不敢看他。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于犯规，此时半跪在榻边，长发披散，满目迤逦，好看得像是刚刚吸饱精气的狐妖。
这精气，还是吸得她的。沈囡囡又是脸一红，把脸埋在杯子里不敢抬头。
萧云昭又是轻笑一声，转身去了外间，不多时，外间传来了淅沥的水声。萧云昭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拧干了软帕，单膝跪在榻边，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替她清理着身子。
哪怕在擦拭到某些隐秘的红痕时，他眼底的猩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喉结剧烈滑动，他也只是死死咬着牙，用极大的意志力逼着自己移开视线，飞快地替她套上干净的寝衣。
“我自己来……”沈囡囡实在臊得慌。
“别动，你腰酸，我来伺候夫人。”
“那、那你去唤秋云来。”
“夫人……确定？”萧云昭揶揄地看着她。
沈囡囡顺着他的眼神往下看，这人昨儿确实克制，往常的青紫没有，但是这人现在的爱好就是在她身上各处留下印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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