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等就好了。
她躺下来,把外袍盖在身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可她却一夜无眠。
而她不知道的是,
一道玄色的身影站在阴影里,看着梧桐院的灯光,站了整整一夜。
他手里攥着一块刚买的桂花糕,还带着余温。
可直到灯灭了,他也没有翻墙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