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当面告知两位,今晚八点恭候两位大驾光临。”唐麻子说完也不等我们回答,转身弯腰告辞。
等唐麻子一走,老扈就赶忙关进了房门。
“五万块啊!”老扈搓着手,又兴奋又有点慌,“要是成了,咱哥俩下半辈子就不愁了!”
“先别高兴的太早,我们这行哪有买家和卖家见面的道理,这不是坏了规矩嘛?”我低着头想着,“需要办的这件事绝不会简单的,要不然也不至于去那什么最大的天仙楼讲这排场,恐怕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老扈拍了拍胸脯,一脸‘无产阶级不怕牺牲’的摸样:“放心吧小哥,扈爷心里有数。杀人放火的事咱不干,他要是敢坑我们,咱俩就掀了那天鲜楼,反正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俩挤在招待所的公共澡堂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磨蹭了一下,一看表已经快八点了。老扈拐杖都没拄,就领着我下楼。
“你脚好了?咋不用拐杖?”我问老扈。
老扈得意的扬了扬下巴:“早就好的差不多了,要不是为了藏金丹,我早扔了那玩意。咱在江湖上也是有一定地位的,拄着拐杖去天鲜楼,那可不是扈爷我的风格。”
我们出了招待所,下楼走到路边,我问老扈:“天鲜楼在哪?我们怎么去啊?”
“呐!”老扈嘟了嘟嘴,示意我看那边。
就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黄澄澄的小轿车,车身上印着“出租车”三个黑体字,这应该就是我只在旁人嘴里听过的出租车。
我和老扈走过去,老扈敲了敲车门。司机探出头来,戴着一顶蓝布帽子,语气干脆:“去哪儿?”
老扈潇洒的拉开车门和我坐了进去,冲着司机喊道:“天鲜楼!”
长这么大,我连小轿车都没见过,更别说坐了。我下意识地往座椅上靠,却又赶紧直起身,生怕把人家的座椅弄脏。双手紧紧抓着衣角,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连大气都不敢喘。
司机熟练地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地往前开,耳边只有发动机的轰鸣。我悄悄打量着车内,仪表盘上的指针转来转去,前排座椅旁还有一个小小的计价器,数字时不时跳一下,看得我心里发紧,生怕钱不够,又怕露了怯,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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