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一样一句话不说,连忙凑过来打趣:“我说石前辈!没进来之前你把自己吹的跟啥一样。咋一进来你也着了这些狐狸的道啊!”
“嘿!那我可不是吹牛。这点障眼法,也就欺负你们年轻人阅历浅。搁三十年前,老子闭着眼都能破。只是如今年老了很多事情都力不从心了。”石镇江越说声音越小。
他话虽这么说,可看向李忠的方向,眼神中也是多了几分郑重,少了几分轻浮。
说完蹲在旁边,抽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
“二十年前南方来的队伍,带个老道……”他咂咂嘴,“老子当年在江湖上听过这茬,说是有人从东北深山里掏了一批金朝金丹,转手就销声匿迹了。我当年也想来探探这墓,找了小半年没摸着入口,只是当时没想到会藏在这冰川底下。”
我心里一动:“那刚才他们说的老道会不会是我师傅?”
“你师傅李青山?”石镇江一时也拿摸不准。
“可能是吧。这事我们还得出去找其他人问问。当年他们声势这么大,一定会有人知道的。”石镇江长长吐出一口烟圈说。
“合着我们这趟来,纯纯就是来捡剩饭了?咱们大老远的从南方跑过来,九死一生,结果连根丹毛都捞不着?那咱们还要不要接着往里走了?”老扈垮着脸问。
“走肯定要走,就算是个空盒子,我们也要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再说了,这次也不算白来。”我看向石庙后的墓道入口,“至少能确认丹的去向。进去找找记录,看看二十年前那只盗墓团伙,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也方便我们出去寻找线索,总比咱们像无头苍蝇乱撞强。”
石镇江也点点头,把烟掐了:“王衍这回说的话我爱听,咱们就进去瞅一眼。速战速决,别碰主棺。胡三太爷的话,咱还是要听的。”
我们就地歇了起来,从背包里摸出固体酒精点起篝火。这时候白静已经冻得瑟瑟发抖起来,在这零下十几度的气温里,她身体湿透了,需要马上给她换衣服,否则会很危险。
我们所有人背对着包裹住用几件军大衣支起来给他简单围了一个更衣室。
好在我们这一趟出来物资充足,每个人的包里都或多或少准备了几件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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