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深,不带她倒容易出事。
“李姨,西安那边不比山里,可能更危险。你先在家待着,我们在那边有消息立马告诉你。”我劝道。
她摇摇头,语气不容置疑:“我知道危险,可是我家男人不能白死,我要去为他讨个说法。”
话说到这份上,再劝就没意思了。石镇江在旁边听着也叹了口气:“行,带上就带上吧。到了西安别乱跑,凡事都要听安排,你要是能答应就跟上。”
“哎!谢谢各位!”李忠听了眼睛一下就亮了,连忙点头答应。
我们开了两辆车,老扈开一辆,载着我和白静。崽狗开一辆,拉着石镇江、谢疯子和李忠。出了五常就往西南走,路边从黑土地变成黄土地,风也变得越来越干燥。
老扈握方向盘的手都开酸了,一路上他嘴巴就没闲过,一会儿超个车,一会儿骂两句沿途的路况。
车内对讲机里传来石镇江跟李忠搭话的声音。
“大妹子,你这煮茶叶蛋的手艺,跟谁学的?”
“昨儿在林场你煮那锅粥,咸淡正好,油香味也足,老栓兄弟当年可真有福气。”
李忠坐在后排,实在听得忍不下去了,故作严肃的说:“石大哥,你就别拿我打趣了。”
老扈在对讲机里听见了,也嗷嗷鬼喊:“李姨!我也爱吃茶叶蛋!你咋不给我吃呢!”
众人一路的打闹,暂时将心底积压的烦心事抛在脑后,好像路程也变得欢快了许多。
谢疯子靠在窗边,眼睛失神的看着外面的黄土坡,一句话也没说。
中午我们就在路边的鸡毛小店随便对付几口,店老板是个陕西汉子,系着个围裙,一口的秦腔口音:“几位老板,吃点啥?有臊子面、油泼面,还有酱肘子!”
“给我们一人来碗油泼面,再来两个酱肘子!”老扈找了张长凳坐下,用袖子掸了掸板凳上的灰,随口问道,“老板,你这店开多少年了?”
“快二十年咧!”老板扯着嗓子喊,“南来北往的司机,都爱来吃我这口面!”
果然,面一端上来,是那种宽宽的裤带面,上面泼了红辣子,热油一浇滋啦响,香得人直流口水。
老扈吃得呼哧带喘,辣得直流鼻涕,还喊着“过瘾”。
石镇江就着蒜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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