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知道你厉害了。”
“那是!我如果不是被倒斗给耽误了,我都进国家队了,你懂吗?”
“我不懂,我知道某人牛皮都要吹到天上去了。”
……
两人就这样一路拌着嘴,吵吵嚷嚷的。孔老三走在队伍中间,抱着他的竹简背包,时不时和大伙讲两句典故,说什么哀牢国的旧闻,讲当年诸葛亮南征的时候,还和哀牢人打过交道,众人一路听着也不觉得路长了。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我们终于又爬到了山。山风春风拂面,带着风筝与泥土的味道,天已经蒙蒙亮了,一轮火红的太阳正从山的那边爬了出来。
众人站在山豁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身上要么是土,要么是血,就像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一样。
可每个人的眼睛却都格外的明亮。我们活下来了还带着满满的收获。虽然这次没有找到金丹,但是我们又一次战胜了自己。
老扈浮夸的张开双臂,对着大山鬼嚎了几嗓子,回声在天坑路来回回荡。
“老子活着出来了!哀牢王也留不住咱!我说的!”
喊完他自己都乐了,掏出烟点上,给我和锁哥也一人发了一根。
我们站成一排深深吸了一口,每人脸上有迷茫,有开心,有满足,有坚定。
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更难走,坑坑洼洼,崎岖不平。孔豹走不了,老扈和项云龙轮流背着他,一步一步往下走去。
走到半山腰,我们拿出各自的干粮歇息吃了起来。
“这破干粮,都啃了半个月了。”他边啃边抱怨,“等回了省城,老子一定先去天鲜楼搓一顿,东坡肉、糖醋鱼、叫花鸡,全给我叫上,好好补补我的肚子。”
说完还凑到白静身边,小声说:“白静,我就不用付钱了吧。”
说得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白静也苦笑了一下。
孔老三喝了口水,顺着口嘴里干燥的饼干,慢悠悠的开口:“你们年轻人就是吃不了苦,当年我跟着考古队进沙漠,连这饼干都没有,啃干馍就沙子,不也过来了。”
“您那是奉献,能一样吗?”老扈反驳。
我靠在树上,摸出脖子上的青铜铃铛看了两眼,又塞了回去。在心里琢磨着两颗青铜铃铛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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