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才瘪了瘪嘴,没说啥。
晚上我们和锁哥他们找了家当地的馆子,点了满满一桌子菜,铜锅鱼、黄焖鸡、各种山野菜,算是给大家压压惊了。
饭桌上,锁哥端起酒杯。“各位,我这边还有事,后面的路就不陪你们了。咱们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孔家事务繁忙,我们也能理解,江湖人讲究个随性,聚散都是缘分,我们也没过多挽留。
我举起酒杯,对锁哥说:“相逢总有分别时,此去关山两不知。劝君更尽一杯酒,日后有缘再相识。”
“哈哈哈,好诗,好诗啊!”老扈仰头饮尽杯中酒,装作豪迈得夸道。
“锁哥一路保重。”我举起酒杯,和他也碰了一下。
众人在楼下分别,虽然和锁哥相识一场,从仇视到协作,他这人刚开始的时候,看起来很邋遢,但是相处久了,越发觉得他身上人格魅力非常吸引我。
“铃铛的事,要是遇上难处,可以给我打电话。”他说完不等我们回话,就冲我们拱了拱手,招呼自己身边几人,背上自己的包,就上了路边两辆黑色越野车。
坐在车上,他们摇下车窗。青雀冲我们爽朗笑了笑,孔豹也扯了扯嘴角,孔老三点了点头。车子掉头而去,锁哥头也没回,只是伸出只手冲我们挥了挥,潇洒离去。
我们歇了一晚,第二天我们也上了去省城的火车。
我们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终于到了省城。出站的时候,就看见杏儿站在人群里在等我们,我们提前和她打了电话,要她来接我们。
杏儿扎着羊角辫,踮着脚往出站的人群里张望望,一看见我们,就使劲挥手。
“衍哥!扈哥!谢哥!白静姐!”
她跑过来接过我们手里的包,上下打量着我们,眼圈有点发红。
“你们可算回来了,我天天在铺子里等,生怕你们出事。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连个信都没有。”
“傻丫头,我们能有什么事。”老扈拍了拍她的脑袋,“你扈哥出马,哪有空手回来的道理。你看这包,沉不沉?全是好东西。怎么样?你一个人守店铺有没有出什么事?”
说到这,杏儿眼睛变得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怎么也憋不住,簌簌往下掉:“有事!有人来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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