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扈忍不住往海里啐了一口唾沫:“他娘的,这叫什么事!你们说这是我们命不好,还是那羊玄子搞得鬼?”
“不知道。”白静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她捋了捋头发,看了眼已经升起来的朝阳,“可他越着急着撵我们走,越说明闾山大法院的入口就在那片海底。”
“话是这么说,可进不去也白搭啊。”老扈挠了挠头,“要不咱再找别的船?村子里又不是只有他这一艘,多找两艘,拼着船不要了,也得冲进去看看。我就不信了,离了张屠夫,还得吃带毛猪?”
我这时候却摇了摇头。
“没用的。张水生这艘已经是村里最大的机帆船了,换更小的木船,挨一下就得散架。再说别的船老大更不敢去那片海域,给多少钱都没用,这是拿命换钱的买卖,没人愿意赌。”
“那怎么办?总不能真去找潜水艇来吧?”老扈急得站了起来。
“船应该不是问题,修一修加固下应该还能用。”我看向远处正在跟修船师傅说话的张水生,“关键是我们没潜水装备。就算船能开进去,我们下不了水,找不到大法院的入口,照样白搭。”
白静点头附和:“十五退大潮,水位最低,海底结构露得最多,下水也最安全,只是明天十二月十五我们肯定是来不及了,我们只能等正月十五了。我们还有半个多月时间,刚好够我们准备装备,也够张水生修船,张淼养伤了。”
“还要等下正月十五?不会,那时候来那羊玄子早就把海底掏空了吧?”然后一脸急切地问。
“他想下水也没那么简单,你也去实地看过,以他一个人的实力,我相信他肯定要比我们筹划的更久。”我说。
不过话说回来,这趟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我们确认了沉岛的准确位置,也摸清楚了羊玄子的手段。他如果真在我们附近监视着我们,摆明了也是不想跟我们正面硬碰。我们越是冒失冲进去,越容易栽跟头。
稳一稳,准备足了再动手,也挺好。
众人商量已定,我起身去找张水生。修船师傅正蹲在船边上量裂缝,张水生蹲在旁边抽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我走过去,把他叫到一边,从包里掏出两沓钱递给他。
“张大哥,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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